城牆:從萬里長城到柏林圍牆,一部血與磚打造的人類文明史

城牆:從萬里長城到柏林圍牆,一部血與磚打造的人類文明史

定價 $163.00 $0.00 單價
作者  : 大衛.弗萊 
譯者  : 韓翔中
出版社 : 臺灣商務
出版日期: 202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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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說明


內容簡介

從羅馬帝國到蘇聯、從秦始皇到川普
城牆有多老,文明就有多久,人類的故事就是劃界的歷史!
美國BookAuthority權威書評網站評選2020年最佳歷史書籍!

泥沙終將沖刷一切,兩河流域諸王為何花一生築牆?
戍衛邊塞多勞苦,羅馬傭兵為何只在乎啤酒夠不夠喝?
嚮往城內資源,成吉思汗為何嚴禁後代建造城牆?
明知擋不住德軍,法國為何執迷於馬其諾防線?
要認識人類文明,先從了解如何劃界開始,
歷史從未終結,柏林圍牆倒下的那一刻,新的隔閡早已興起!

  古今東西的城牆總伴隨城市、國家與帝國的興起。每當有人說築牆是對人民的壓迫,總會有人呼籲要打造更新、更高、更長的屏障。
  築牆熱潮在21世紀復興,號稱是為了防堵恐怖主義、大規模移民、非法毒品。在這個全球無國界的數位時代,各地卻出現70多座邊界壁壘,將人群分隔得更加徹底。
  美國杜克大學歷史學博士大衛.弗萊結合史料文獻與考古經驗,帶領讀者漫步牆頭,走入這場古今城牆巡禮。爬梳5千年歷史長河中,城牆如何左右政經局勢、思想文化、日常生活,並形塑現代社會的樣貌。並思考在新保守主義盛行的當代,我們該如何自處?
  或許,築起藩籬的從來都不是別人,而是我們自己。

 

作者簡介

大衛.弗萊(David Frye, 1960-)


  美國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歷史學博士,為歷史學家、大學教授與專欄作家。目前任教於東康乃狄克州立大學(Eastern Connecticut State University),教授歐洲上古史與中古史,並參與許多國際性的考古挖掘研究。

  他是知名的歷史學家,美國CNBC、Discovery 頻道、科學頻道(the Science Channel)、國家地理頻道(National Geographic)、歷史頻道(the History Channel)、BBC 廣播(BBC Radio)、《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滾石》(Rolling Stone)、《連線》(Wired)等知名媒體皆時常徵詢他的觀點。他的文章散見於許多學術期刊、報刊雜誌,例如美國知名文學雜誌《麥斯威尼》(McSweeney’s)、《時代雜誌》(Time)、《BBC歷史雜誌》(BBC World History)、美國《軍事史季刊》(MHQ),並在熱門部落格平台Medium上開設專欄。

  本書是他的第一本著作,出版前便備受矚目,英國、西班牙、義大利、波蘭、香港、韓國等爭相簽下版權,2018年出版後更廣受好評,書中探究「文明是否因城牆而得以存在?」「我們能在無牆的狀態下生活嗎?」等問題引發熱烈迴響,為世界文明史開拓了嶄新的視野。

譯者簡介

韓翔中


  臺灣大學歷史系學士、歷史所碩士;臺灣大學哲學所博士生。譯作有《英倫視野下的歐洲史:從希臘雅典的榮光到普丁崛起,全新觀點和幽默解讀》(臺灣商務,2020.03)。 

作者:大衛.弗萊 
譯者:韓翔中
出版社:臺灣商務
出版日期:2020/05/04
ISBN:9789570532661
頁數:368
規格:17 x 23 x 2.2 cm
 

李修平|中研院史語所助研究員  專文導讀
陳建守|「說書 Speaking of Books」創辦人
楊肅獻|臺灣大學歷史系系主任
周惠民|政治大學歷史系教授
葉 浩|政治大學政治系副教授
蔣竹山|中央大學歷史所副教授兼所長
蔡慶樺|作家、外交官
謝哲青|作家、知名節目主持人  
神奇海獅|歷史說書人      好評推薦

「從西元前兩千年到川普的美墨圍牆,一部完整的邊界城牆簡史。」──《BBC歷史雜誌》(BBC World History)

「牆不只阻敵在外,歷史顯示它也形塑了城內的人。」──《時代雜誌》(Time)

「大衛.弗萊辯才無礙……擅長將史料和考古證據化為動人文章,他的書寫和城牆上留下的銘文一樣明晰。」──《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

「探訪城牆及其建造者(也包含他們的不滿)的精實歷史之旅。發人深省、字字珠璣,針對如今這個星球上處處高聳的城牆,完全一語中的。」──《柯克斯書評》(Kirkus Reviews)

「本書從外而內翻轉了四千年的歷史。他關注的不是文明的中心,而是闡明文明碰撞的邊界。從上古的美索不達米亞、古羅馬,再到如今的美國總統川普,大衛.弗萊的史觀巧妙獨特,為今日的我們上了寶貴的一課。」──傑克.魏澤福(Jack Weatherford)|國際暢銷書《蒙古帝國三部曲》作者

「幽默奧妙的探索,直探歷史角力的中心──我們對安全與自由的渴求。以新穎的視角搭配精彩的情節,弗萊描繪了人類對城牆的矛盾之情:雖說是恐懼建造了城牆,但唯有在牆後,文明才得以發展。」──拉爾斯.布朗沃思(Lars Brownworth)|《中古歐洲三部曲》作者 

導讀 認識城牆。然後,爬過去|李修平
相關年表
導論:一道面向荒野的城牆

第一部    築牆者與野蠻人
文明的助產士:歷史破曉時分的築牆者
建,還是不建?
「築牆聲酸嘶,漢月傍城低」
築牆者與戰士:城牆外的生活

第二部:城牆的繁華盛世
城牆盛世的序幕:亞歷山大的城門
連接歐亞的城牆:史坦因與張騫的交會
哈德良長城:東西城牆遙相望
失樂園
城牆後的失防
專制統治者與城牆的循環宿命
〈啟示錄〉:鐵騎下的城牆

第三部:世界的轉型
恐怖轟炸:文明的陷落
「佩爾」之外:戰鬥民族的逆襲
傷心小站:新世界的野蠻人

第四部:象徵的破碎
最後的戰役
「該死的牆比戰爭好太多了」
終章:「愛你的鄰居,但別撤下你的藩籬」

致謝
原文註釋
 

認識城牆。然後,爬過去。
李修平(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助研究員)
 
  對古代的草原民族來說,中國歷代的長城乃是堅固的壁壘;而對被歷代帝國徵召的工人而言,長城象徵著壓迫。對遙遠的羅馬人來講,長城或許是個羅馬皇帝會想與之較勁的典範;而對從未見過長城、不知長城歷史、不知它究竟在何處的百萬歐亞大陸人民而言,萬里長城是神話的題材……。

  一提起城牆,你會想到什麼?對於華人而言,我們很容易聯想到蜿蜒於中國北方的萬里長城。長城內是山明水秀、安土重遷的農業帝國;長城外是乾旱蠻荒、剽悍凶猛的游牧社會。自東周以降,這道據說從外太空唯一可見的世界奇觀,將東亞大陸攔腰截斷,一分為二,以防止北方的粗獷鐵蹄,侵擾南方的典雅文明。然而,這道由磚石夯土堆砌而成的人造邊界,卻無法有效隔絕兩個世界的互動。而南北之間的衝突與妥協,更是中國兩千餘年來歷史發展的基調。至於伴隨這道屹立千年、歷經風霜的人類遺產,是淒涼哀怨的民間傳說,與文人騷客的邊塞詩歌。這是一般人對城牆的認識與想像。

對於考古學家來說,城牆是人類文明發展過程中的重要標誌之一。考古學家的看家本領是「藉物識人」,也就是透過深埋地底的殘磚斷瓦,逐步拼湊古人活動的點點滴滴。面對發掘出土的城牆,考古學家試圖解答一連串的問題。例如,城牆建於何時何地?築牆材料、建築技術與牆體結構為何?築牆需要花費多少人力?這些人力又來自何處?為何修建城牆?到底是什麼樣的社會組織、政治結構與經濟型態,才能有效地統籌龐大的資源來修築城牆?最後,城牆於何時又為何廢棄?當然,考古學家還會追問另一些與城牆相關的問題。例如,城牆的興建是否真能阻擋牆內牆外的人群、物資與文化的交流?這一系列嚴肅的討論,見於專業的學術論文,普羅大眾不一定感興趣。然而,如何將學術象牙塔內艱澀的研究成果,轉譯成平易近人、深具啟發,卻又不落俗套的有趣知識,則是專業研究者的挑戰。在你眼前的,正是這樣的一本書。

本書的作者大衛.弗萊(David Frye),是美國東康乃狄克州立大學(Eastern Connecticut State University)歷史系教授,研究領域為古代歐洲史。雖然弗萊是一名歷史學家,但因研究興趣使然,他曾經數次參加與古羅馬帝國有關考古工作,包括位於英格蘭北部的哈德良長城附近的遺址,與位於羅馬尼亞的古羅馬時代的邊界城市。這些考古工作的經驗,啟發了他探究城牆歷史的興趣。雖然考古遺址的城牆,激發弗萊撰寫本書,但城牆本身,終究只是個引子。透過城牆,弗萊試圖勾勒人類大歷史發展的變與不變。變的是時空與事件,不變的是人性與心態。


翻閱本書目錄,我們便會立即發現,藉由城牆,弗萊要談的是一個上下四千年、橫跨全球的龐大故事。除了我們熟知的萬里長城,在今天的伊拉克、敘利亞、埃及、伊朗、希臘、土耳其、保加利亞、羅馬尼亞、烏克蘭、俄羅斯、不列顛、阿爾及利亞、利比亞、亞塞拜然、烏茲別克、阿富汗、朝鮮,甚至在被稱為「新大陸」的瓜地馬拉與秘魯,千百年前,均先後修建起高聳雄偉的城牆。然而,諷刺的是,這些傾各國之力所修築的人工屏障,最終仍敵不過「非我族類」一次又一次猛烈的侵襲而倒塌。原來,城牆內外的衝突,不只專屬於中國,而是全球人類共同面臨的歷史難題。

然而,城牆不僅存在於遙遠的古代,在飛機發明後的二十世紀,世界各地仍不斷修築城牆。在本書中,弗萊也談到近代的城牆,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法國修築的「馬奇諾防線」(Maginot Line),以及一九六一年所修建標誌冷戰時代的柏林圍牆。儘管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德國輕易地繞過馬奇諾防線,迅速占領法國,而柏林圍牆也在追求自由民主的歷史浪潮中倒下,證明城牆在當代世界的無能為力。然而,出人意料,在進入千禧年之後,正如弗萊所言,全世界又進入了「牆的第二盛世」(Second Age of Walls),大規模的移民潮與伊斯蘭的恐怖主義是主要原因。一個常在電視新聞中看到的例子,就是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在美墨邊界所蓋起「又大又漂亮的牆」。原來,萬里長城不只是過去式,更是現在進行式,而且愈蓋愈高,愈建愈長。

城牆的修築是既存事實,而與城牆有關的事件則終成歷史。本書除了論及城牆及其歷史,弗萊更描繪城牆的意義與隱喻,以及不同社會、文化看待城牆的心態。以古希臘為例,對大多數生活於城邦內的人們而言,城牆象徵安全與隔絕。築牆者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藉由修建城牆,阻擋外來入侵。城牆也是文明與野蠻、豐碩與荒蕪、安全與危險的分界。這是城內人的想法。然而,斯巴達人調侃城牆為「女人區」,視其為軟弱的象徵,因而拒絕築城。弗萊在評論此事時寫到:「活得開闊沒有城牆的斯巴達人,反而一點自由都沒有……相對而言,雅典人雖然興築了城牆,而在城牆裡頭的,竟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群……。」其實,兩造之間,孰是孰非,各有其理。不過這樣的爭辯,卻也提醒我們,必須嘗試透過不同的觀點來理解事情,並從中汲取智慧。我猜,閱讀本書的你我,大概都自詡為城內人吧。不過,歷史的教訓卻告訴我們一個不爭的事實:沒有一座城牆,能真正抵擋外來者的入侵。如果我們能早點意識到這個結局,並且開始嘗試理解城外人的思維方式,或許我們的未來,會發展出不同的局面。

在寫這篇導讀時,正值二○二○年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肆虐全球之際。為了防止肺炎傳染,人人都戴起口罩。這個長方形的口罩,正是保護我們染疫的城牆。口罩隱喻了安全,卻也拉開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雖然這堵健康之牆,在一定的程度上,阻絕了病毒大軍對於我們的侵襲,但只依賴口罩,顯然不夠,還需要其它的配套措施,才能避免染疫,比如經常洗手,少到人群聚集之地,並且有充足的飲食與睡眠,以提升免疫力。正好比如果僅修建高大堅實的城牆,而對入侵者沒有正確的認識,並輔以其他適當的防範措施,將自陷於危險之境。或許,在這個特殊的時刻閱讀本書,遊走字裡行間,更能同情共感築牆者的心態與處境吧。

在本書開頭,弗萊提出了一個貫穿全書的問題:「築牆者是誰?」在回顧人類四千年的築牆史後,弗萊給了以下答案:「築牆者是我們。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確,在過往歷史中,城牆是安全的邊際、文明的邊界。然而,身為築牆者的我們,卻也劃地自限,阻礙人類向外探索的好奇心。除了觸手可及的城牆外,其實,在每個人心中,因著不同的家庭、社會與文化等,我們都築起一座座心牆。牆內是我們辛苦營造的舒適圈,但牆外則是被我們視為不重要、不知道、很危險、沒價值的異域。不過,唯有翻越城牆,我們才有可能戰勝自以為是的無知。你願意接受挑戰,跨過自己修築的那堵城牆,並探索新世界嗎?閱讀本書,正是挑戰自己的起點。

於中研院史語所研究大樓六○八研究室 

該死的牆比戰爭好太多了
柏林,西元一九六一至一九八一年
  
  柏林圍牆的興和衰皆正中最佳時機,它在冷戰高峰期隆重現身於世,又在冷戰終結之際華麗地下台一鞠躬。
  
  隨著本書即將完結,在我打字之際,世界各地出現了新型的邊界牆。忽然之間,一陣恐懼襲上心頭,我不禁想,彼得.魏登(Peter Wyden, 1923-1998)的境遇會不會也發生在我身上,魏登是以前《新聞週刊》(Newsweek)的特派記者,他曾經花費超過四年的時間,從事「柏林圍牆」(Berlin Wall)的敘事史寫作,辛苦進行各種文獻資料與目擊
者訪談,最終的作品竟有可觀的七百六十二頁。成書後由「西蒙與舒斯特」(Simon &Schuster)出版社即時在一九八九年末出版,此書──《牆》(Wall)──之上架與淘汰幾乎是同時發生。
  魏登的著作是一部謹慎細緻的歷史,但是他怎麼可能料想得到,這道牆的高潮點會在一九八九年的十一月到來,並在全世界的MTV電視頻道上播放?魏登在全書完結處做了一個微妙而抑鬱的評論,他說,柏林圍牆周圍的人生就像是古代遺跡上的野草。西德家庭在圍牆的陰影下野餐,沒有交通阻塞的干擾,慢跑者對於沿著這道混凝土屏障跑步的美妙讚不絕口,而計程車司機對於回答遊客的問題已感到無趣。魏登問道:「我們從圍牆學到了什麼?」「學會的不多。」

在書本結論處,魏登引用了一個曾任職甘迺迪(Kennedy,1917-1963)政府的退休美國官員所言,此官員哀怨地回憶一九六一年八月有刺鐵絲網在城市街道上首度拉起,而西方人對此新聞的反應卻是麻木不仁,「當時根本沒人想過這會是永久的。」此評論的時間是一九八○年代後期,這個官員恐怕亦不能想像一個沒有柏林圍牆的世界。
  當然,柏林圍牆不是永恆的,沒有事物是永恆的。看著泥磚牆屢次被沖刷的美索不達米亞人早在四千多年前便已悟出這個道理,他們領悟到,連人類都是由泥土作成的,而我們的死亡也不過是土歸於土,一切復歸於大地,似乎是在償還我們向大地的借貸。惡名昭彰的柏林混凝土屏障就像那兩河流域的長城,僅是塑造出一種永恆的幻象。若這位美國官員可以遲一陣子再接受訪談,他對於甘迺迪政府在一九六一年八月時的被動態度應該不會如此失望,畢竟柏林圍牆只是暫時的,只是需要比預期的再多一些耐心。
  然而,耐心與永久同樣難以捉摸,尤其是在那段恐懼原子彈的歲月裡,冷戰(Cold War)是一段防空洞與「臥倒找掩護訓練」(duck-and-cover drills)的時光。此時的新聞雜誌經常列舉兩大強權的實力,提供彩色圖表說明士兵、飛機、飛彈與核子彈頭的數量。這種時代氣氛下的人們不可能置信,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柏林圍牆、甚至等待冷戰本身的結束,最後證明這終究是短暫的,證明這不會是歷史常態。一直到今天,我們都還在和這個現實進行角力。再過一百年,人們會遺忘柏林圍牆,它會像是﹁舒爾吉的大地之牆﹂或沙俄的堡壘防線一般為人所淡忘;那些記得自己曾在MTV上看到柏林圍牆倒塌的人們,只會一年比一年人數更少;而那曾經生活在圍牆內的人們,則又更稀少了。未來的世代或許會感到詫異,這究竟是件什麼混帳事?
不過,目前為止,柏林圍牆尚拒絕復歸於塵土,它緊緊地攫著我們的歷史記憶,在所有關於牆垣壁壘的現代辯論之中,柏林圍牆總是占有一席之地,它是一個世界性的例子,總是在記憶近處,總是被信手拈來探討──即便討論的壁壘類型與它根本毫不相似。柏林圍牆倒塌以後,它受人認知的重要性其實遠超出了歷史實情。
  結果,柏林圍牆的故事跟我們預期的完全不一樣。這個故事涵蓋了國際政治、「核子危險邊緣政策」(nuclear brinkmanship)、致命的誤算以及英勇的逃脫等要素,但是,參與其中的大角色卻少有控制權。記者、影片製作人、新聞特派員從中獲得了故事素材,說故事的人變得比這個故事本身更巨大,他們把成堆的混凝土與鐵絲網化作一股至
今仍在影響我們的權力象徵,他們在柏林圍牆的問題──以及我們對圍牆的想像──上成為掌控全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