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論

墮落論

定價 $90.00 售價 $100.00 單價
作者  : 坂口安吾
譯者  : 蕭雲菁
出版社 : 新雨
出版日期: 202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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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吧
只有穿過地獄之門
才能到達天堂


  對於活著這件事所擁有的詭譎力量,我只是覺得非常茫然。

  《讀賣新聞》譽為「最貼近年輕一代的戰後作家」
  坂口安吾無賴代表作《白痴》的思想原型
  踐踏秩序,頹廢道德,為了活下去,只能墮落
  超越時代的真知灼見,強烈打動日本戰後社會混亂與頹廢的徬徨人心 

作者簡介

坂口安吾 SAKAGUCHI ANGO


  坂口安吾,一九○六年生,本名炳五,據說他生在「丙午」年,又是家中五子,因而被取名為「炳五」。安吾成長於地主之家,然性格叛逆而浪漫,自幼稚園起便經常翹課;中學時,老師曾斥責他:「給你炳五這個名字太浪費了,你性格這麼晦暗,就幫你自己取名『暗吾』(日文音同「安吾」)算了!」這是筆名「安吾」的由來。而後,他考試交了白卷,被學校開除,在課桌上刻下:「余將成為偉大的落伍者,有朝一日將重現於歷史之中。」一句後旋即離校。後來,進入東洋大學文學部就讀,開始展露文學天才。

  一九三一年,他發表了〈自枯樹酒倉之中〉,這是他的處女作。隨後,〈風博士〉、〈黑谷村〉兩篇小說受到著名小說家牧野信一的讚賞;〈海博士〉、〈霓博士的頹廢〉及長篇小說《竹叢之家》更被島崎藤村、宇野浩二譽為傑作。

  安吾是戰後新文學的旗手,和太宰治、石川淳、織田作之助並列為「無賴派」的代表人物,多書寫人類的墮落與放蕩,反抗現實,即便成為人生的輸家也不願涉入社會鬥爭,構築出一套頹廢又浪漫的「輸家哲學」。

  安吾擁有十分強烈的創作動力。一九四六年發表的《墮落論》引爆文學思潮,深刻衝擊了當時的社會;同年六月,發表《白癡》,日本評論界認為,這是「日本戰後文學的樣板」。除了純文學作品之外,他亦從事推理小說、歷史小說、文藝評論、散文的寫作,豐厚的文學、文化、歷史素養讓他創作出〈盛開的櫻花林下〉、〈信長〉、〈夜長姬與耳男〉等精彩絕倫的短篇作品。一九四七年起,因連載《不連續殺人事件》而大受歡迎,並憑藉此書得到第二屆「偵探作家俱樂部賞」(即後來的「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一九五○年起,連載《明治開化安吾捕物帖》,共完成了二十篇短篇捕物小說,批評了戰後與明治開化期的淺薄文化。

譯者簡介

蕭雲菁


  台北市人。畢業於台北商專電子資料處理科。日本國立御茶水女子大學兒童心理學、教育心理學士,同校臨床心理學系碩士。喜歡閱讀與旅遊,滯留日本近九年,期間足跡幾乎踏遍日本全國。曾任職金融機構,現從事兼職翻譯、口譯,並擔任中國文化大學推廣教育中心日語教師。譯有《橘子與瀝青》、《愛的領域》、《無辜的世界》、《我,不是替代品》(皆為新雨出版)。

 

作者: 坂口安吾(Sakaguchi Ango)
譯者:蕭雲菁
出版社:新雨
出版日期:2020-12-25
ISBN:9789862272527
頁數:304
規格:14.8 x 21 x 1.52 cm
 

  川端康成:「優秀的作家既是最初、也是最後的人。坂口安吾的文學作品,是由坂口安吾所創造,若無坂口安吾,則不可語之。」 

推薦
譯序

個人對今後寺院生活的見解
關於FARCE(詼諧劇)
文學的精神故鄉
日本文化私觀
表演藝術的沉淪
墮落論
天皇小論
續墮落論
奉獻給特攻隊
教祖的文學
太宰治殉情考
戰爭論
歐洲性格、日本性格
飛驒.高山的抹殺
歷史偵查方法論
道鏡童子
安吾下田外史

安吾年表 

推薦序

淡江大學日文系副教授  彭春陽


  日本政府於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宣布無條件投降後,整個社會陷入了灰暗與不安。當時的輿論界,對於神風特攻隊存活隊員從事黑市交易過著頹廢生活,以及整個社會人倫的腐敗多所撻伐。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之下,坂口安吾為了要喚起日本人重建國家的意念,於日本戰敗後第二年的四月,發表了〈墮落論〉。

  坂口安吾認為,支配著日本人意識形態的天皇制以及武士道,充滿了欺瞞,是違反人性的思維,因此才會大聲疾呼要求日本人墮落,企圖藉此解脫傳統思維的枷鎖,讓日本朝向人類真實的本質,尋求真正的光明。坂口主要的論點,正如文中所提到:「特攻隊的勇士們只是一個幻影,人類的歷史應該是從人們開始從事黑市交易起開始展開。要遺孀們當一個貞婦也是一個幻影,唯有遺孀們心裡再度棲息另一個男子時,人類的歷史才能展開。或許就連天皇都是一個幻影,唯有當天皇也變成一介凡夫時,真正的天皇歷史才能展開。」這樣的逆向思考,正是坂口式的風格,除了〈墮落論〉之外,他還主張「惡妻論」,認為與其選擇日本人傳統印象中的模範良妻,他寧願選擇惡妻。此外還說惡妻才能成就偉大的丈夫,並舉出了歷史人物來印證。坂口的論調,當然具有一定程度的說服力,然而反對的人也不在少數。

  當〈墮落論〉發表之後,引發了解讀上的落差,文章中部分的描述甚至被解讀為擁護天皇制以及武士道。為了解除以上的誤解,坂口才又發表了〈續墮落論〉,來進一步釐清。〈墮落論〉最引人注目的論點就是:義士貞婦也會墮落,此乃人之常情。然而坂口安吾如此主張的同時,文章之中又對於二十歲美女(處女)的憧憬無法割捨,呈現出矛盾的現象。針對這一點,小川徹在〈安吾與女性〉一文中大膽假設,歸因於坂口安吾從未接觸過處女的緣故。

  總之,雖然文中有些前後不一致的地方,但〈墮落論〉的發表,對於當時的日本社會,確實投下了一顆震撼彈,其威力以及引響力,以歷史宏觀的角度來看,也許不在廣島、長崎的原子彈之下。 

太宰治殉情考


據報載,太宰月收有二十萬元,每天要喝下二千元的酒糟渣酒,住在月租五十元的房子裡,屋子裡漏水卻從不去修理它。
就生理上來說,每天要喝下二千元的酒糟渣酒是不可能的,再說太宰好像不喝酒糟渣酒,因為約在一年前,他說他沒喝過酒糟渣酒,所以我還特地帶他到新橋的酒糟渣酒店去喝。由於當時他早已醉了,所以只喝了一杯的酒糟渣酒,之後也從來沒聽說他有在喝酒糟渣酒。
武田麟太郎死於甲醇,從那時開始我也很謹慎,盡量不去喝劣酒,但也因此積欠威士忌酒店的錢越來越多。到街上去喝酒時,人數自然會多起來,然後就不是二千元、三千元能解決的,即使沒有吃什麼奢侈美味,光是酒錢就得花上可觀的一小筆。
前一陣子三根山和新川來找我。之前他們曾邀我去吃河豚的相撲鍋,但是我對他們說我不想因為河豚而死,所以我不要吃什麼相撲選手做的河豚料理。沒想到聽我這麼說之後,三根山露出了一副無法理解的表情來,好像聽到了什麼很不可思議的言詞一樣,然後滿臉通紅地轉過去徵求新川的共鳴。
「餐廳裡的河豚料理才危險,相撲選手的河豚料理可安全了,我們都是這麼說的,對吧?」
「到目前為止也才死過福柳和沖海兩個相撲選手而已,而且是從開天闢地以來才兩個。我們都會用小鑷子把河豚的內臟血管一根一根劃開,非常仔細的清理,花的時間可比餐廳多三倍呢,萬一真的中毒時,只要把糞吃下去就沒事了,我就曾經因為中毒感到麻痺,趕緊吃下糞之後全吐了出來,然後就好了。」
相撲這種人還真是冷靜的人,他們擁有超越時間和空間的一面。前些日子去吃相撲火鍋時,他們把已經料理好的河豚卵從冰箱裡拿出來。
「老師,今天有河豚卵喔。」
「不用了,我不吃,饒了我吧。」
「老師還真是一個怪人呢。」
留著相撲頭的相撲選手,歪著頭不可思議地回答我。
相撲這種運動還真是有趣,相撲選手除了相撲以外,什麼也沒有,他們除了相撲以外,什麼也不懂,思考模式也都是相撲式的思考模式。大概是因為糧食問題所致吧,相撲們個個都很瘦,像三根山也才一百零五公斤而已,但是就快要成為關脇 1了,如果他能再長到像以前那樣有一百二十三公斤的話,就可以成為大關了。要讓自己增胖,就一定要戒菸,當我對他這麼說時,他立刻應聲說好,還當場表示要戒菸,雖然我有點不相信他會如此豪爽地說到做到,但是沒想到他真的戒菸了。
技藝之道這種東西,如果沒有決心讓自己成為一個能夠殉道的笨蛋時,就無法有所成。
三根山既不懂政治、也完全不懂人世間的常識,但是他對於相撲技術和知識,卻是擁有很深的領悟。既然他在相撲運動上擁有很高深又很務實的理解能力,那麼若要讓他去接觸其他的工作領域,相信他還是有能力成為一個高階的務實專家,這一點我很清楚,只是他除了相撲以外,根本對其他事物不抱任何興趣。
聽說雙葉山和吳清源也拜入璽光大人門下,吳八段 2自從拜入門下之後棋藝越來越強,日本的圍棋手都被他一個一個擊敗,而吳八段最近拼命出現在讀賣新聞的圍棋賽裡,還要求龐大的演出費用,據說都是因為要貢獻給璽光大人作為招兵買馬用的資金。我也因為讀賣新聞的關係,和吳清源對戰過一局。據讀賣新聞透露,當時吳清源所要求的對戰費用相當高,使得讀賣新聞文化部的經費被用去了一大半,還因此要求安吾先生能夠免費出戰,就連便當費和車資都得自行負擔。換句話說,當時的我也在無形中間接資助了璽光大人,真是南無阿彌陀佛。
雙葉和吳氏的心境絕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只是在這當中,還是透露出輸贏世界裡的悲痛性格。
隨著文化程度高漲,人們也越來越迷信,不知道這一點各位是否有注意到?相撲或許不識一字,但是他們,不,或許應該說越是優秀的力士,越是高度的文化人,因為他們非常精通相撲的技術,並透過技術連接著時代,而力士們的攻擊速度、誘敵速度、呼吸速度、防禦方法等,都非常順應時代的文化。所以深黯力士技巧的他們,不僅是時代裡的最高技術專門家,也是文化人,至於他們是否一字不識,根本不是問題。
高度的文化人、複雜的心理學家,都是經常行走在非常容易通往迷信之路的人,因為他們在檢視自己的所有能力之後,深知極限和絕望到底在哪裡。
越是優秀的靈魂,越會感到深沉的煩惱,而越是煩惱就越會掙扎。大力士雙葉山、大圍棋家吳八段,這兩位獨特的大天才都拜入璽光大人的門下,或許就是因為悲痛的天才擁有深沉的苦惱所致。但是若說璽光大人的滑稽個性,使得兩位天才的苦悶靈魂得到解脫,我想這是天大的誤解。
文人其實也算是藝人、專家。雖然因為職業的關係,沒有哪一個文人是不識一字的,但如同不識一字般地,許多文人非常不懂常識,不過技藝之道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種不懂常識的東西。
對一般人而言,戰爭是一段非常時期,但是在技藝之道裡,藝人們的靈魂卻是隨時處於抗爭狀態中,並與戰爭共存。
他人及批評家的評論並非問題所在,因為抗爭存在於每一個作家的內心深處裡,而這種抗爭靈魂本身,就是一種狂風暴雨,懷疑、絕望、再起、決意、衰微、奔流,這種如狂風暴雨般的東西就是靈魂。
雖然他人的批評並非問題所在,但是這種批評也絕對不是世間一般的常態。
力士們、棋士們,都是拚了命要獲取勝利的,雖然對於世間的人們而言,這不過是一項遊戲,勝者會被喝采、敗者會被嘲笑罷了。
換句話說,對於某些靈魂而言,在抱著必死決心爭戰的場上,進行著你死我活的纏鬥,也只被世間人們用遊戲的眼光來評論、來嘲笑而已。
文人們的工作,就在於透過批評家的世俗靈魂,如同販賣香蕉的香蕉販子一樣,將販賣聲的趣味程度,評價為高級、中級,就如依序定價香蕉為五十錢、三十錢一樣。
雖然這種情形令人生氣,不過如果要對這種情形一一發火的話,只怕技藝之道將會因為自己的絕對性叫賣聲,更被批評,因而更加苦惱。
隨時都處於戰爭狀態裡的藝人們,必須瞭解自己所身處的世界,是不同於一般世間所規定的世界。換句話說,藝人們必須時時瞭解自己的存在,有如特攻隊一般,必須時時將自己的靈魂和生命,賭在自己的工作上。不過畢竟這是自己所喜愛的技藝之道,所以也不必像特攻隊一樣,帶著一副悲痛的神情,我們只要用平心靜氣的表情來面對即可。
太宰一晚能喝上二千元的酒糟渣酒,卻從來不修理住處的漏水情形。或許諸君會認為他是一個大笨蛋、怪人,不過諸君批評的一點也沒錯,他確實是一個笨蛋,但若非他是一個笨蛋,在技藝之道上,他也不可能有所成就了。要在技藝之道上有所成就,就必須成為一個笨蛋才行。
太宰的死,真的是殉情嗎?他們兩人用繩子綁住腰,據說小幸 3的手還牢牢地抱住太宰的脖子,就外表來看,恐怕連半七 4和錢形平次 5都只能判定這確實是殉情吧。
但是我從沒看過如此說不通的殉情死法,因為我完全看不出來太宰有在喜歡急驚風小幸,別說是喜歡她了,我甚至覺得太宰有點鄙視她。小幸雖然是女性的名字,但是急驚風小幸卻是太宰幫她取的名字。她並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而是一個讓編輯人員都不想置評的愚鈍女性。不過對於經常使用頭腦工作的文人來說,愚鈍的女性有時候才是能夠讓人感到輕鬆的存在。
太宰所留下的遺書一點也不像遺書,因為當時他已經爛醉如泥了,雖然小幸也喝了不少酒,但似乎並沒有真的醉倒,她甚至寫下了類似能夠和尊敬的老師一起死,實在是一件光榮的事、幸福的事之類的語句。或許是太宰在爛醉如泥的情況下,突然衍生了死的念頭,而根本沒醉的她,將這件事付諸實現的吧。
太宰常常將想死的口頭禪掛在嘴邊,在他的作品中也常常看到自殺、或是暗示自殺的表現,但即使如此,對太宰而言,並不存在已經走到盡頭、非死不可的理由,因為太宰本身並沒有已經走到盡頭、非死不可的思想,所以就算在他的作品裡看得到自殺的情形,現實生活裡的他,仍然沒有自殺的必要。
在爛醉如泥的情況下做出不可思議的舉動,翌日醒來之後,才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面紅耳赤,直嘟囔失態了、失態了,並因此全身冒冷汗。這種情形經常發生在我們身上,但是一旦真的自殺了,翌日就再也醒不過來,會讓人覺得不知該如何收場才好。
昔日在法國有一位名叫內瓦爾 6的詩人,這位大師也曾經在深夜裡爛醉如泥,拼命去敲打關東煮(當然是法國式)的店家大門,店主因為內瓦爾大師經常一坐就不走,所以故意佯裝已經睡著而沒有出來應門,結果只聽到大師傳來一聲「再見了」,沒想到翌日看見大師就吊死在店家前面的街樹上。有誰會想到一杯酒竟換來一個死。
像太宰這樣的男人,如果真的喜歡上哪個女人的話,他一定不會死,反而會活得好好的。再說對於藝人來說,要他真的去喜歡上哪個女人,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因為所謂技藝之道,就是這種魔鬼所棲息的地方,所以如果說太宰真的和女人一起死掉的話,那麼他絕對沒有喜歡上這個女人,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
太宰在遺書裡說他已經寫不出小說來了,但寫不出小說這種事情,都是一時性的,並非絕對性的事情,所以絕不能將這種一時性的抑鬱,轉變成絕對性的憂鬱,太宰並不是一個連這種道理都不懂的人,他的死,絕對是因為這種一時性的抑鬱,讓他突然產生想死的念頭。
基本上,雖然太宰說他已經寫不出小說來,但事實上他對於急驚風小幸,從來也沒有寫下過任何作品。無法讓作家想為她寫下作品的女人,對作家來說絕對是一個無趣的女人,根本是不足以放在心上的女人。如果說太宰有將這個女人放在心上的話,為了寫她,他一定會好好活著的,根本也不會說什麼他再也寫不出小說來之類的話了。雖然也有一種人確實會真的寫不出作品來,但如果太宰是這種人,喜歡上一個他根本寫不出作品來的女人,那麼他就真的是一個大笨蛋。在這一點上,太宰確實是一個笨蛋,不管是喜歡女人的方式、還是選擇女人的方式,他都不成氣候。
不過這又何妨?不管是喜歡女人的方式不成氣候、還是要拜入璽光大人門下、或是跳入玉川上水 7裡、又或者是急驚風小幸在死前先準備好並膜拜過自己和太宰的照片,不論這些行為有多麼愚蠢,又何妨呢?
不論做過什麼工作,深懂技藝之道的人也不過就是如此。對於內心裡的狂風暴雨,花朵也只能飄搖欲墜,然後在死法上做偽裝,在死法上戴上面具。但是即使不成樣,生前所完成的作品,還是無法偽裝的。
反倒是因為不成樣,所以他的苦惱才會如此狂亂,內心裡的狂風暴雨才會如此激烈。他喜歡上這個女人,一個值得他喜歡上的偉大女人,所以他才會想要與她一起上天國。這種始終如一的死法,因為愛情而死的死法,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奇妙了,因為如果真的喜歡她,就更應該活在現世裡才對。
太宰的自殺事件,與其說他是自殺,倒不如說是身為藝人所表現出來的一種苦悶世相,就像拜入璽光大人門下一樣,都是一種在掙扎的世相。對於他這種垂死般的掙扎,我們應該讓他靜靜地隨風而去,可以的話更應該體諒他,讓他好好地安息。
技藝之道常常就是一種爭戰,所以即使藝人們能夠露出不在乎的外在表情,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仍然不斷在吶喊著,很想找一個洞躲起來的。所以毫無意義地和女人殉情,直到今世的盡頭為止,這種生活方式與死亡方式,都是不成樣的。這種東西根本不值得成為問題,因為作品代表了一切。